而更令他感到啼笑皆非的，则是其本质竟然比曾经的马格努斯更加的非人。</p>
那是什么呢？危机感让他珞珈遏制住试探的欲望。</p>
而仅仅是一个照面的观察下，所获得的信息就已经超乎他最大的预期。</p>
比死亡更甚一筹的危险。</p>
“唔，有意思了……”</p>
三圣祷言号，绝望圣殿那近乎永恒的黑暗中，高坐于黑曜石王座上的君王在喃喃的低语。</p>
这绝不是他那个便宜父亲的手笔，至少不完全是。</p>
实用主义，亦或是功利性是那个男人的风格，这一点从他对自己和其他兄弟的态度上就可以得知。</p>
叛乱对帝国的破坏，让他灵能以及亚空间的态度改变，这并不意外；</p>
可一个比马格努斯更难以控制的东西，真的适合作为他实现理想的工具么？不见得吧……</p>
想到之前从军团中汇总得到的情报，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君主，就更加忍不住的嘴角上扬。</p>
出现认知错误的可不仅仅是自己啊。</p>
连恐惧之眼都没有察觉这个人的异常，那想来自己那些便宜的兄弟，也还以为这又是一个失败的工具呢。</p>
你们，都想错了啊……</p>
恶魔亲王的低语在空寂的大殿中回荡，而他灵魂中的意识则小心的躲避着对那些“名讳”的触碰。</p>
全知全能，呵……</p>
又是一声意义不明的嘲讽，可惜这份收获没有被分享的可能。</p>
诸神的光环再次破碎，真正升魔以后的珞珈，在除了对混沌本身的信仰不变以外，已经对力量有了更加迫切、贪婪的渴求。</p>
又或者说真正的他从未变过，如今态度的转变，也只是对力量追寻的路上更进一步而已。</p>
当初他因为对毁灭的崇拜而背叛，现在他因为对混沌本质的了解而抛弃。</p>
同样的人，同样的逻辑。</p>
不同的则是在第一次改变之前，他还需要一个人来“引诱”他跨过那个道德与人性的底线。</p>
而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今的他在放弃对诸神的崇拜时，已没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就更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了。</p>
黑暗中的王座下，两列排开的受祝之子们静静的伫立。</p>
它们不清楚自己的君主为何发笑，但从灵魂的链接中他们也感受到一个同类的消亡。</p>
那是不同于物理身躯的另一种死亡，那是一种从根本的存在上，彻彻底底的消亡。</p>
幸好还有艾瑞巴斯。</p>
完成了与加尔文的“另类接触”的黑暗大君，此时正心满意足的想着。</p>
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来替自己去试探这个“兄弟”的成色了。</p>
更新。</p>
(本章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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