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百姓们的流言蜚语终究还是传入了容尧的耳中。
他在点天灯礼之后在宫殿中大发雷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朕的儿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一人来禀报朕!”
林枫儿在心中幸灾乐祸,表面上却还要显现出关怀。
“皇上别生气,宫人们也只是不想让您太过生气,以免伤了身子,当务之急,是应该要查清楚,这流言究竟从何而来。”
容尧虽然生气,却也不是不明事理,他看向林枫儿。
“那你说说看,这流言是从何而来?”
林枫儿面色一怔,“臣妾身为后宫之表率,原本是该为皇上分忧,只是臣妾身在后宫,实在无法顾及到城中,……不过我已经让清儿去查了,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有消息了。”
话落她给了宫人一个眼色,立即有人为她通传容冠清。
很快,门外的太监匆匆来报:“见过皇上,皇后娘娘,三殿下求见。”
容尧的脸色稍霁,“让他进来吧。”看書喇
容冠清匆匆从门外走进来,一见到容尧便俯身下跪。
“父皇,儿臣有事要禀报。”
“你说。”
容冠清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他跪在地上,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先是给容尧磕了几个响头,才缓缓道:“儿臣接下来所说,还望父皇不要生气,更不要怪罪于兄长。”
容尧不明白他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却还是抬了手。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朕听着。”
容冠清叹了口气,将一直攥在手中的信报递给了谢公公。
“前几日儿臣注意到宫中一直有流言频出,再加上母后也为此愁眉不展 ,于是便自作主张派了人去查探此事,结果……结果事情居然与东宫有关,儿臣也实在不敢相信。
先是传言频出,说皇嫂为人浪荡,从前在魈国的时候已经和旁人订过婚事,却又无端退婚,与另一人纠缠不清,紧接着又有人说皇嫂拥兵百万,扶持如今的魈国女皇帝造反,将魈国皇宫包围,甚至借了潼军之力,简直是妖女行径,也难怪潼国百姓畏惧皇嫂,纷纷提出抗议,要皇兄早日休了皇嫂。”
容尧听得蹙眉,却不知这与他手中的书信有何关系。
“且不说这些流言是如何传入国内的,就算为真,那又如何?既然熙儿都没有意见,这些流言,趁早斩断了便是。”
容冠清却是叹了口气,“若事情真是如此简单,儿臣今日也不会如此伤心了,皇兄他……与魈国早就勾结在了一起,那日的潼兵,便是由皇兄亲自带人攻入魈国,却将魈国重新拱手送与他人。
而且……皇兄早就与魈国的人有所勾结,儿臣找到了流言的源头,那人曾是魈国的一名臣子,因不满皇嫂所以跑来了潼国,这些流言也是他散播出去的,父皇若是想直到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传他回话便是了。”
容尧听不得容冠清这一会儿要说,一会儿又不说的行径,皱眉招了招手,“把人带进来。”
很快,一名衣着褴褛,蓬头垢面,却依稀还能看出个人样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那人俨然是魈国纪清越的党羽之一,因为曾参与过纪实甫谋害文铁心所以被宣告流放,正巧被容冠清所救到了潼国,如今,是来复仇的。
他摇摇晃晃地走上来,眼神不住地乱瞟,看守的太监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跪下!”
那人遭受风吹雨打的身子早就和薄纸一般,哪经得住身强力壮的太监这么一脚,顿时整个人都趴跪在了地上。
“见过皇上,见过皇上。”
接近半月的流放生涯早就让他没了脾气,他抬手不断地朝容尧作揖,姿势有些可笑,却更令人感叹。
“行了,既然人来了,说说看,熙儿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张大人与容冠清对视了一眼,顿时会意,低着头连忙道:“草民是魈国人氏,曾在魈国皇子麾下为任,所以与文将军相识,自然也识得太子殿下。”
“皇上是问,城外的那些流言,究竟是真是假?”见他答不到点子上,小太监踢了他一脚提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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