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就有个穿着旗袍的销售小姐微笑的走了过来。
“欢迎光临,小姐想买些什么,戒指还是项链?钻石的还是玉石的?”
顾烟烟不得不佩服木远顾家是上京第一珠宝商,看这装修,看这服务,再看看这满屋子玲琅满目的珠宝玉石,真是财大气粗,就差把有钱两个字挂在门店上了。
她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不是来买珠宝的。”
销售小姐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变化,她用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没关系,进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也可以。”
顾烟烟简直是喜欢死了,又温柔又美丽的漂亮姐姐谁不爱呢。
“仙女姐姐,”她眨着眼,从兜里拿出袖扣递过去,“我也不是来看珠宝的,我是来卖东西的。”
木远宝行确实也回收珠宝,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都收,销售小姐礼貌的接过她手里的袖扣,看了两眼。
这东西看上去简单无华,实则造型精致手工精巧,隐隐还有些质朴,一眼望去,蕴含着的嚣张霸气感扑面而来。
经验告诉她,绝不是凡品。
销售把袖扣攥进手心,面色凝重了许多,“小姐,这个我做不了主,需要请示下店主。”
顾烟烟真心觉得这女孩是神仙啊,她还以为这和银疙瘩一样的袖扣很难卖出去,没想到一下子便遇到个识货的。
不怪她这么自信,毕竟是时淮酒的东西嘛,不可能是便宜货。
顾烟烟指着柜台说,“那我随便看看,你去吧。”
销售小姐缓缓点头行礼,然后去了二楼。
“店长。”她敲了敲门。
里面闷闷的一声,“进。”
销售小姐推门进去,浓重的一股烟味扑面而来,她顿了顿,才继续走了过去。
“店长,有个女孩来卖东西,我拿不准,带给你看看。”
店长是个四十多的中年人,面相削瘦,本该俊秀的相貌如今有些邋遢,眼底发青,好像失眠过重。
他抬头看了眼,很是烦躁,“就这事,滚滚滚,别烦我,不收。”
“哦。”销售不敢多话。
“老子最近烦着呢,上头为了找东西一天一查岗不说,结果昨日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时爷的秘书大半夜亲自给我打电话确认有没有见过那东西,搞得我媳妇以为我出轨,连夜回了娘家,妈的,我是招谁惹谁了。”
店长哀怨,忍不住多说了些。
确实挺惨。
销售也忍不住多嘴,问了句,“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什么袖扣。”店长吸了口烟,烦躁的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芝麻大点的东西,找得着才怪。”
袖扣?
销售握了握手心,巧了吗这不。
“我这有一个。”
“你有一个?”店长狐疑,斜眼去看。
她摊开手,“是啊,刚刚我提的那人,卖的就是袖扣。”
店长掐了烟,凑过去去看。
“卧槽。”他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顾不上擦,茶渍浸湿了桌面上的文件。
店长只顾着从抽屉里拿出照片,放到销售的手边进行比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人呢,赶紧带我去见她。”
他有些不修边幅,只得边往外走边手忙脚乱整理的衣物,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
“我这个猪脑子,得先给时爷打电话才是。”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时淮酒秘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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