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寻常的资料可以交换，但属于自己研究的过程与结果等内容绝对不允许外流。不是没有人违背这戒律，结果嘛，就真羽从时钟塔的隐秘书库中得知的，除了极少数实力超强炼金师之外，其他人都变成了炼金材料。
橙子倒是没在意：“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的人偶技术达到一个瓶颈了。”
真羽点点头，表示知道。当初他知道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达到自己能力的第一个瓶颈，橙子在人偶制作的确天赋过人。
“我就想在既然寻常的人偶没法突破，那么换成其他的材料呢？”
挑挑眉，真羽问道：“魔偶？”在炼金术中，真羽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橙子摇头：“不是。我是说换材料试试。”
真羽还是一头雾水，不同材料制作的人偶自然不同，不过这和突破瓶颈有什么关系：“那么你准备换什么材料？”
“以太。”
“……”
就算是真羽也被橙子的大胆想法惊到了。第五架空要素以太（ether），被认为是全部的物质的本源，似乎是构成物质所必要的媒介。要是没有这个要素的话，魔术则无法成立。简单易懂的例子：servent们的**就是用第五要素的以太组成的。
虽然知道制作可能性不大，不过真羽还是给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报：“以太的话，我记得阿特拉斯院有一个家族很擅长。”
橙子很是惊喜地问道：“哦？你有这方面的情报？”
“嗯，我曾经在时钟塔演示了特有的七曜魔术，作为交换，我得到三天进入典藏的隐秘图书馆的奖励。”——然后我就偷偷用知识之书复制了不少书。真羽在心里补充一句。
“是哪个家族？”
“艾尔特拉姆家族。”
ps1：感谢书友“姆q诺蕾姬”“深海烂泥兽”打赏。
ps2：呐，魔夜开始了，不过和正作关系不是很大，汉化版快出来了，会被打脸的事还是少点吧。基本就是真羽和橙子的视角了，而且是真羽的魔法使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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