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林怀中拿出了银票来“我让你帮我教训一个人。”
梁秉业眯眼笑问“谁人这么不开眼,惹了吕公子?”
吕正林怒哼“一个道人,我府上护卫,都不是对手。”
徐珍问道“这道人师承何处?”
吕正林道“他说他是琼昌山志虚观林晓东。”
徐珍望向梁秉业“琼昌山志虚观?俞向清的人?”
梁秉业闻言蔑笑“俞向清向来谨小慎微,徒弟却顽劣,连吕公子也敢惹?公子放心,今晚,我就拿他来见你!”
吕正林一阵阴笑,留下二百两银子走了。
半夜,一束金光落在了琼昌山上,梁秉业带着徐珍、岳先、姜宜源、齐铭四个徒弟前来。
林晓东轻烟一般在山门外缓缓浮现。
徐珍喝问“你可是林晓东?”
林晓东扫一眼四人,抿嘴答道“正是某人。”
岳先一喝“你好大的胆子!”
林晓东冷哼“林某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梁秉业道“你家俞道长向来通事理,教出徒弟,却不似他!”
林晓东道“林某只是借住此处,非是他清融派弟子。”
徐珍问道“那你是何门派?”
林晓东道“林某云游道人,没门没派。”
听此言,徐珍大为嚣张,高声嚷道“没门没派,你就敢惹吕公子?”
林晓东摊手蔑笑“有何不敢?”
梁秉业道“吕公子出钱,要我承微派教训教训你。”
林晓东咧嘴探头,瞪目狞笑“哦?林某迫不及待!”
齐茗见林晓东如此狂妄,按捺不住,抽出隆初剑,跃上前来“长林山承微派弟子齐茗是也,来看你这恶道手段!”
林晓东慈深剑一抡,将隆初剑挡下,同齐茗杀作一处,双剑冲突,来往交织,有十余合。
齐茗怎是敌手,一个不防,隆初剑被挑脱了手,忙往后撤去。
林晓东将身一抖,抱臂讥笑道“你这点道行,来看我手段?”
齐茗切齿,一抬手,袖底飞来正气针,一线金光,直奔林晓东面门。
林晓东放洞虚刺,刺破虚空,正气针飞入其中,消失不见。
齐茗没了法宝感应,惊得变了声音“我法宝呢?”
林晓东笑道“拿人钱财,给人办事,总要担点风险。”
齐茗暴怒“我杀了你!”拾起隆初剑欲再战,林晓东一抬手,洞虚刺已经悬在了他眉心。
齐茗倒吸凉气,死死盯着洞虚刺,倒退回去。
姜宜源铮然一声,抽出广惟剑上前“休欺我师弟!承微派姜宜源,再来见你!”一剑劈来。
林晓东慈深剑赴面交还,再战姜宜源,双剑并举,步战冲突,有二十合。
姜宜源不敌,暗暗心惊,将五气钉祭起。
林晓东看见,侧身拂袖,五气钉被苍蝇一般,拂落在地。
姜宜源探头张口“你?”林晓东冷哼,望向梁秉业“你这种收钱办事,不论正邪的恶道,比吕公子还要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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