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正统的情报贩子，宋杰手底下手有哪些人，哪些产业，早就被他暗地里摸透了。</p>
穆斯当初找上宋杰时，可没指望他真的会庇佑自己。</p>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p>
等到把内华市的渠道都交接完毕，那自己也就没用了。</p>
穆斯这个老阴逼很清楚这点，所以一直防范着宋杰这手。</p>
刚来千花市时，他就开始对宋杰的势力进行渗透，用来当做未来翻脸时的制衡手段。</p>
但没想到这些情报，会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p>
艾凉站在鲜肉区的保鲜柜前，观察着鸡腿的新鲜度：‘猫眼不可能复活。’</p>
‘呃，虽然我知道他已经死了，但会不会又出现那种，被猫眼记忆影响的家伙……’</p>
亲眼见证猫眼死亡的穆斯，当然知道猫眼不可能复活。</p>
艾凉当初详细解释过“复活”的原理。</p>
以猫眼死前的残存意识来看，就算他在别的地方，还保有一部分意志，但想要再一次让自己记忆，主导面具使用者的意志，绝对不可能。</p>
少了记忆中主观意识的干涉，外来的记忆顶多对面具使用者的大脑造成负荷，无法占据使用者身体。</p>
就像一个人看电影，不可能完全把自己代入到电影世界一样。</p>
当初猫眼能成功“复活”，是因为有千面人出手相助。</p>
而千面人显然不会特意复活一个假面两次。</p>
一次性筷子再怎么好用，人们也不会使用他两次。</p>
千面人愿意“复活”猫眼，还是因为那时手边暂时没其他筷子了。</p>
不了解诡异的穆斯，听到艾凉说的如此果断，只好放下心头的疑惑。</p>
他换了一个问题：‘好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着那个假面杀人吗？’</p>
‘不然呢？你想多管闲事？’艾凉挑了几个最新鲜的鸡腿拿去称重。</p>
刻意那边的穆斯面色一僵：‘我是说，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对策局那边会不会……’</p>
艾凉嗤笑道：‘对策局不是什么救世主，它只是一个专门处理诡异的机构，主要任务是消灭诡异与使徒会。’</p>
穆斯不愧是穆斯，一点就通：‘你是说，他们默许了假面的所作所为，只是在等待一个消灭雅努斯的机会，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好？’</p>
‘我会在适当的时候为他们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至于你……’</p>
艾凉接过打包好的鸡腿：‘你看着就好。’</p>
‘那个，您知道他们啥时候开始行动吗？’穆斯忐忑不安的问道。</p>
‘不知道。’艾凉果断答道。</p>
对策局的行动计划，自然不可能透露给艾凉这个外人。</p>
最多会在行动前夕联络他过去帮忙控场，拦截雅努斯的求救信号。</p>
而穆斯就是这个联络器。</p>
‘其实前不久对策局的人找上我了……’穆斯犹犹豫豫的说道。</p>
‘然后许诺你一个安稳的职位，让你在对策局挂一个闲职对吗？’艾凉紧跟着说道。</p>
‘没错，但最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自由比较重要。’穆斯较为委婉的说道。</p>
艾凉听到这话，稍微来了点兴致。</p>
他停下手推车，掏出手机摆出一副看消息的模样：‘你不怕使徒会的报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