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惠敏这才回过神来，讪讪地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舒意没多想，招呼佣人给云惠敏上了点心茶水。
“小姨这次回来，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办吧？”
除了来看她这一件，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云惠敏缓缓抿了一口茶水，口感甘甜，将刚才内心的那股烦躁给浇灭了不少。
她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神色，“明天就是你妈妈的祭日了，我这么多年在国外都没机会祭拜她，所以想着今年回来看看她。”
舒意红唇微抿，提到这个，她就不觉得想到了上回在舒家老宅发生的事。
她一直都以为妈妈是溺水而死的。
可事到如今，她原本心中固有的想法，好像都要重新推翻了。
喉咙有些沙哑，舒意望向这张和母亲神似的脸。
云惠敏和云惠然一母同胞，所以五官都是从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
只不过云惠敏因为这些年在国外的历练，变成了一朵张扬艳丽的玫瑰花。
而云惠然，因为常年跳舞，与艺术相伴，又生儿育女的缘故，成了一朵高洁优雅的玉兰花。
两姐妹截然不同的性格，所以很容易辨别出两人。
“小姨能回来看妈妈，妈妈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
云惠敏嘴角挽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却又有些怅然：“她是我从前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也是最后一个亲人。地下的人走了多年，如果一直都没人祭拜的话，那么多年以后，世间再无任何关于这个人的痕迹了。”
舒意瞳眸微缩，喉咙忽然有些苦涩。
小姨离开东华国的时候，妈妈还没走。
如今小姨回来，一切都已经人走茶凉。
云惠敏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又忍不住问：“所以你丈夫现在是把那孩子跟你一起养在这御华庭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