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大一片五花肉。”
就在毕九琋艳惊四座,众人皆在回味之时,双眼有些迷离的沈辞那略带着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所有音乐与交谈声都停下来了的大殿中极其突兀,也顿时打断了那些回味之人的心绪。
此刻人们再看向那莲花台上那旋开成花瓣形状的裙摆,略一思量。
好像是真的挺像五花肉的啊!
完完完!
原本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的,都觉得毕九琋一舞惊人,美得不可方物。
可经沈辞这么一打岔,所有人脑中基本都只剩下了五花肉这三个字。
那唯美的意境全然被打破。
台下之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让那精心一舞过后的毕九琋看向沈辞的方向,半眯了眯眸。
手上摩挲着酒杯的沈辞眼帘轻掀,对上毕九琋的视线,笑的有些玩味。
沈辞朝着毕九琋的方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继而一饮而尽。
那有些挑衅意味的动作让台上的毕九琋轻蔑一笑。
原本这些都没什么,在他看来,敌人的诋毁是对他最大的嫉妒。
而那在毕九琋一舞之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沐元溪,却也在听到沈辞的那一句由衷而叹之后垂眸轻笑了一声,
便让毕九琋手上用了些力,连那扣着琴弦的手上出了划痕也没注意到。
心下愤懑的他走下莲花台,将怀中琵琶交予随侍,继而轻微的瞥向了沈辞这里。
“君子所见无不善,沈二公子在我一舞之后所看到的却仅仅是五花肉,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了。”
君子所见无不善,小人所见无不恶,毕九琋这话中挑衅的意味,也是不低于那一句五花肉了。
但毕九琋仍觉不解气,于殿中高傲的抬了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慵懒随意毫无任何礼仪而言的沈辞。
“不知沈二公子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吗?”
来吧,让众人都看看,你这个粗俗无礼傲慢嚣张的江湖之子到底会些什么,又配不配得上那凤少君之位!
沈辞微微歪头,氤氲了酒气的凤眸微挑,“才艺?”
没人跟爷说喝个酒还要表演才艺的啊?
沈辞侧眸看向一册的沐元溪,目露疑惑之色。
沐元溪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正想要说话,却被刚刚沐元露抢先开口。
“是啊,连母皇都夸了沈二公子秀外慧中,定多才多艺,臣妹可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欣赏一番凤少君的才艺了。”
沐元溪笑着说道,眸中滑过冷冽的光,沈辞什么德行她也算是有些了解。
十六年默默无闻,没传出任何才子的名声,就连刚刚那沈栗都比这个嫡子要有才一些。
还有几月前在谢梅亭生辰宴上做的那首关雎,也被证实了是故人溪辞诗集中的一首。
不过在沈楠竹的施压之下没人敢大张旗鼓的去宣扬,但沐元露却是清楚的。
所以,在沐元露看来,沈辞是沈家嫡子又怎样?
那般傲慢无礼且又人品败坏之人,能有什么才艺,能超得过毕九琋的一舞飞天?
和沐元露一样想法的人不多,其他人大多对这沈家刚刚被赐婚给皇太女的凤少君抱有了极大的期待,希望能大饱眼福。
而这一幕,也是沐元露和毕九琋所想看到的。
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虽说他已失了那凤少君的名分,但若是能让沈辞身败名裂,他毕九琋自也是极为乐意的。
“那你想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