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你终于来了。”
没看到潘福东，季末末问道，“东子哥去哪儿了？”
“他说自己闲不住，去市场碰碰运气。”
“她怎么了？”季末末指指一旁的方明珠
微博里小黑粉跟方明珠撕逼呢，这丫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十分狰狞。
没人搭理她，胖子几人跟季末末一起，开始搭建直播间。
“这间门市你租来做啥啊？”
“做自习室，装修好之后，我们就在这里学习。”
“就咱们几个，用不着这么大的地方啊，多浪费？”
“放心吧，到时候抢座的人有的是。”
宁城是内陆比较大的城市，光是高校就有十几所。
二百多平的自习室，能有五六十个多个座位，考研，考公，考编的，肯定会供不应求。
“现在开直播吗？”
胖子招呼方明珠过来帮忙，房东忽然夹着皮包进来，惊呼道，“还真租门市卖蘑菇啊？”
“你们好啊，我是小泡沫！”
胖子几人面面相觑，这位猥琐的大叔，自称是“小泡沫”，看起来不像啊。
房主急了，拿出手机翻给他们看。
“看到了吧？我在一年前就关注末末，我是铁杆粉丝。”
看到他关注的都是嫩模，美女，少妇，胖子他们脸都绿了。
“大叔，一会儿我们直播，你要有事就去忙吧！”
“不能观看吗？我还准备买蘑菇呢！”
赶不走他，几人也不想浪费时间。
“打电话让东子哥回来，小黄车这下弄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