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瞥后面。
“若非我师父叮嘱我一定要和其他四行保持距离，说不定我也会循师父的行迹与程副门主交际呢？”
程问嵬有点呆，但听薄屿庭这话，稍稍回神了些。
他道：“敢问薄九爷，你师父去世前，可有留下什么……”
“没有。”薄屿庭开口，“他老人家一句奇怪的话都没有留下。”
程问嵬沉默起来。
林雾发完消息，收起手机，道：“程副门主，你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你在袁门主那儿暗中示意我不要继续说下去，另找地方了吗？”
没错，正是程问嵬在她当时要问壁画时使眼色，她才停下。
林雾不明白，这事为什么要瞒着袁凤荣？
看样子，有关壁画的事，袁凤荣是一点都不知道，程问嵬从十八年前就开始瞒着袁凤荣了。这又是为何？
薄屿庭闻言偏头问：“怎么回事？”
林雾就将在袁凤荣那儿发生的事，一一说给他听。
薄屿庭单手转着方向盘，听罢顿了会儿，才意味不明的说：“都说袁门主和程副门主是玄门一行双杰，不仅是相互信任的师兄弟，还是互相都离不开对方的好同盟。现在看来，这传言竟然是有误的吗？”
后座的程问嵬似乎这才彻底回过神。
他抬头看着前面的两人，无言良久，才道：“程某确实隐瞒了师兄一些事，不过……是不想将他牵扯进危险境地罢了。”
“所以程副门主当初在黑背山里，当真还发生了旁的事，是吗？”林雾问。
程问嵬直盯着她，“是。至于发生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了。也正因为你清楚，才叫漫儿来问我的，不是吗？”
“看来程漫说的没错。”林雾淡淡道，“他幼时，就在程副门主那儿见过不少奇怪的壁画内容。现在看来，这些内容，就是程副门主从黑背山中带出来的？”
程问嵬却道：“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但在我告诉你之前，也请你答应程某，不要将这些告诉我师兄。”
林雾和薄屿庭交换了个眼神。
“可以。”
程问嵬深吸一口气，“这要从我们当在黑背山被困了三天说起。”
他先前没有撒谎，当时他们虽然只被困了三天，可是真的跟被困了很久似的疲累不堪，形销骨立。
可老天大约还是眷顾他们的，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完了之际，他们竟然意外的找到了玄门失踪的那几个门人的东西，其中就有食物和水，解了他们燃眉之急。他们休息过来后，发现其中还有一副残缺的地图，正是那黑背山底下的地形。
那地图上，还有有血迹画的一个重点标识，圈出了一个地方。
他们就顺着地方，花了足足两天，终于找到了，期间甚至还遇到过几次生死危机。
而他们找到的地方，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山洞，他们此行要找的门人，竟然就在其中，却已是死人。另外，那山洞的四周墙壁上，就有着很多古怪的壁画。
“我们当时其实没有上心那壁画，只想着把门人带出去。可在我们搬动他们尸身时，发现他们身下的地面有几行血字，正是在告诉来的人，要把那些壁画的内容记下来带出去研究，弄个清楚。”
程问嵬沉声：“那几个门人，就是为壁画到那里的。这说明那些笔画内容非常重要。再者，他们都是本应消失在‘511’案中的人，却出现在那里，也很奇怪。”
“或许，要是弄清楚了那些壁画内容的含义，就能弄清楚-511案中的那些人到底遭遇了什么，又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活着。”
林雾问：“然后呢？”
程问嵬道：“我们几人耗费巨大心血才勉强记下，然后带着那几个门人的尸身离开。但在离开的过程中，我们遭遇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