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你怎么办？”方雨涔担忧地问。
“没事儿，我冲个冷水澡，或者直接泡在冷水里也行，总之你快点走就对了。”
方雨涔于是抬脚往前走，但到了门口却又停住了，接着转过身，语气嗫嚅道：“要是……要是我没有走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轻浮之人？”
司南寂微微一怔：“怎么会？我从没这样想过。”
“那……那……”方雨涔不知如何表达，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司南寂眼眸略深，紧紧盯着她：“你想怎样？”
“我留下来。”方雨涔像是豁出去了，颤抖着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司南寂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这一刻他的感受竟无法用语言形容。
连面对陈明黛几近全裸他都能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冲动，但此刻她一句话，一个动作就令他欲火焚身，血脉偾张。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觉得自己成了一头猛兽，稍稍一个控制不住就能冲上去把她吃干抹净不吐渣。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接着按住她开始解第二颗纽扣的手，沙哑着嗓音问：“你确定吗？”
方雨涔脸色红的似秋日霜染的枫叶，目光坚定点了点头。
“不后悔？”
“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