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为了陆天辉,她何苦要掺和进这些权势之争,又何必要跟太子杠上。
但既然选中了这个人,就得坚定的往下走,绝不能后退一步。
陆天辉眸光愈发柔和,小心翼翼将苏清颜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清颜,我怎么感觉你的肚子稍微大了一些?”
“两个月了,确实显出来了一点,等再过一些时日就会圆滚滚的,走路都困难。”
“无妨,那时候你就在床上躺着,我回来好好照顾你。”
“不用,府里那么多丫鬟,哪用得着你来照顾。”不过说到怀孕,苏清颜倒是想起了一粧事,“天辉,你最近跟郝大人有往来么?”
“偶尔上朝时会说几句话,但交涉不多,怎么了?”
苏清颜把孙氏与客卿偷欢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这种闲事我原本也不想管,但惜寒是我的朋友,她前来哭诉,我总得帮衬一把。”
“嗯,应该的,你希望我怎么做?”
“找个理由把郝义约出来吃顿饭,其它的都交给我。”
陆天辉颔首,“我知道了。”
翌日。
刚到下朝时间,陆天辉在宫门口等候了片刻,等到目标后,立刻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郝大人。”
郝义吓了一跳,连忙向他行礼,“参见苏爷。”
“无需多礼,前些日子父皇派你出去巡查,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唉,下官去的那个镇子已经三年未曾下过雨了,田地干涸的到处是裂纹,百姓们颗粒未收,连温饱都成问题。”郝义说起这事,言语中皆是感叹。
“朝廷没有拨赈灾款下去么?
“苏爷,说句大不敬的话,咱们大梁的官员十个八个都是贪官,赈灾款就算拨下去也都被他们分到了口袋里。”
这话倒是不假。
大梁的官员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偏偏皇帝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打算去管。
有这样的帝苏和父母官,百姓的日子怎么可能过得太平。
“下官这一次过去,特地将身上所带的银两部购买了粮食,设下粥铺接济灾民,可这些终究是杯水车薪,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陆天辉沉吟了片刻,“郝大人若得空,不如随我个酒楼小坐片刻,我想与你详细聊一聊解决灾情的事。”
一听这话,郝义立刻来了精神,“下官有的是时间,苏爷随意安排地方就好。”
“那就去海鲜馆吧。”
“好。”
半个时辰后,两人已经坐在了海鲜馆雅间。
郭掌柜亲自送上了刚推出的几款菜式,郝义原本没什么胃口,可闻到如此鲜香的海鲜菜肴,嘴里忍不住分泌出了口水。
“郝大人为百姓殚精竭虑,想必是饿了,先吃些垫垫肚子吧。”
“多谢苏爷。”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海鲜饼,咬一齿留香,简直是人间美味,“不愧是苏妃亲自研制出的菜品,这味道,估计满京都独一份。”
作为夫君,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妻子难免会觉得自豪,陆天辉也不例外。
“清颜的厨艺确实不错。”
“何止是不错,苏妃聪慧机敏,为人又直率仗义,苏爷能有这样的女子为妻,着实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