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辞仙君道“天尊和玄武城的几位宫主已经出去找了。”
“可有消息传回？”
殷辞仙君轻微摇头表示没有。
“按理说，如果是魔君在暗处操纵的话，引起这么大的动作，溯源应该是比较容易的。但天尊他们出去了这么久，也没有消息反馈回来，只怕，魔君早已离开。”
白澄夜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魔君并没有在暗处操纵，只是用了其他手段引发的兽潮，那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但冰原的高阶妖兽太多，结界快挡不住了。”
置身城墙之上，极目远眺，还能看到有成千上万的妖兽源源不断地往这边冲来。
白澄夜道“我去加固一下结界。”
殷辞仙君想着既然他的琴音也无法解除妖兽们的躁乱，不如也一并下去以自身的灵力增强结界的力量。
多撑一会，说不定兽潮就结束了。
“等一下。”傅玉出声唤住了他们。“我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白澄夜停下脚步，回头问她“玉儿但说无妨。”
“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傅玉伸出手，指了指前方的结界。
“我们可以试着用空间术在这里开一个门，然后门的另一边，开到别处去。比如冰封森林。妖兽们从这边进来，出去就到了冰封森林。它们再从冰封森林跑过来，也需要时间。而这一进一出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循环。”
殷辞仙君赞许道“这个办法好！用距离来消磨时间，用长途奔跑来消耗妖兽的狂躁之气。”
“但这个方法，只处于理论层面。具体是不是可行，我并不确定。”
白澄夜想了想，问“你准备把空间之门设在哪里？”
“设在结界之外的话，并不能保证所有妖兽都能往空间之门里冲。所以，必须得设在结界里面。再在相对应的结界位置，打开一个缺口。就像是一个水库，开了一个阀门，水肯定都会往那个阀门冲流而出。”
白澄夜道“现在的结界，形如一张完整的网。妖兽们在外面冲撞，结界各处，是平均受力，共同承担的。一旦网上破开了一个缺口，妖兽们就会集中往这边使力，缺口附近就会承受百倍乃至千倍的冲击力。一旦这股冲击力超过了界限，整个结界就会全面崩塌。”
“是这样的。”这个原理，傅玉也知道。原本是平均受力了，开了个口，这边的压力暴涨，结界更容易崩溃。
正当傅玉觉得这个方法或许并不可行的时候，忽听得白澄夜说道“试试吧。”
傅玉回眸看向他。
白澄夜对她说“我和仙君分别撑住缺口的两边，应该可以。”
傅玉“嗯”了声，点点头。头还没点完，忽然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惊愕地反问“空间门……我来设吗？”
“嗯。”
“你不是也会空间术吗？”
“在空间术上的造诣，你比我深。”白澄夜道。“而且，结界的缺口，需要我和仙君同时维持，才能保证不崩溃。”
傅玉迟疑着。
他这么说，也没错。一旦打开缺口，缺口附近的压力千倍万倍地增加。必须有极高深修为者，才能抵挡住这波冲击力。
相对而言，空间门的设立和维持，就只是一个机巧的事情，对于修为，并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好。那我先设好空间门，等确定无误了，再打开缺口。”
于是，傅玉当即便在白澄夜的陪同下，赶到冰封森林，设置时空门的出口。然后再回到玄武城护城结界处，设置入口。
设两道门，并不难。
难的是，要将这两处准确地连通起来。
结界外聚集的妖兽越来越多，结界震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破碎。